说罢再对周景云一礼告辞,转身三步两步跳进一旁小路不见了。
这其间他没有看那位世子少夫人一眼。
可惜瑞伯盯着上官家其他人没在跟前,上官月心里想,要不然就能明白,他对人妻毫无兴趣,不用再用异样的眼光看他。
上官可久死里逃生躺在地上哭。
与此同时,山林间传来杂乱的呼喝声,喊着上官可久的名字。
“是上官家的人找来了。”江云说。
周景云点点头,让江云把人引过来。
看到上官可久的样子,上官家的人愤怒但又松口气,似乎原本以为上官可久会死。
“多谢世子。”一个锦衣管事郑重施礼。
周景云颔首:“恰好路过。”
锦衣管事神情感激:“是我们可久公子的福气,世子阻止了上官月的恶行。”说到这里又悲愤,“有此子,上官家颜面无存。”
“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并不清楚,更不知是不是作恶。”一个女声忽然说,“毕竟我们并未看到全貌。”
这话什么意思,可久公子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说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不清楚?
锦衣管事神情一顿,微微皱眉,看向站在周景云身边的女子。
这女子年纪不大,穿着跟周景云一般华丽。
管事已经猜到这就是东阳侯世子新娶的那位续弦。
能让为亡妻守了这么多年的世子动了心……
他的视线落在这女子脸上,见面容秀美灿灿。
一个相貌姣好笼络了男人的女子……
听说出身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