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脑海中出现了时灿的模样。
刚出生的时候,她总是觉得时灿长得很奇怪,但好在长大一些后就越来越漂亮,属于她和时归峤的特征越来越明显。
说起这么多年,最显著的就是时灿的长大。
可现在和陆万星提起来,她却不自觉回想起了和自己初见时的时归峤。
年轻恣意,稳重淡然。
可这样的一个人,在她的面前却像是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总是想尽方法讨她的欢心,生怕自己给她的不够多。
“那时候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可我有时候却能够清楚感觉到,他一直对我内疚。”蔺绒说到这里,心底泛起一股久违的酸涩感,“偶尔我会在心里怪他不对我坦诚,可更多时候却又庆幸他没有说出口,否则我不知道要怎么安慰。”
陆万星身边不缺男人,但从未有过这样能够交心的伴侣,但现在却能够感同身受似的,点了点头。
“能想象到。”
“所以现在觉得,没必要再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了。”蔺绒简单收尾。
陆万星是她最好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和家人一样亲近,两人对于彼此的事情都十分了解。
所以陆万星听完也没有多言,只是顺势又贴近了她一些。
“你想通了就好,时哥他一直对你很好,以后就好好过日子吧。”
蔺绒听见她这些话,忽然就有些想笑:“为什么这种严肃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我会觉得有点好笑?”
陆万星闻言皱起脸蛋,威胁似的伸手捏了捏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