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一天回去,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蔺绒和时灿一商量,便达成了共识。
这件事先前是由时归峤调查,于是蔺绒便给他发了消息。
等视频发过来,她将时灿支开查看。
视频的视角是悬挂在走廊拐角顶上的摄像头,拍摄到的范围很广。
画面中,更加青涩时她的穿过无人 的长廊,在拐角遇见了脚步踉跄的祁禾景。
男人与她说了几句话,就要倒在她身上,手臂还伸长了去揽她的肩。
但在蔺绒狠狠扇了他一个耳光后,那醉醺醺的样子便被抛到了脑后,祁禾景像是忽然酒醒了一般怒视着她。
监控捕捉到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真切,但蔺绒此时看着,脑海中却浮现出了那时候的记忆。
“你个十八流的小明星,我能看上你是给你脸了!”
他还想要扑上来,画面中的蔺绒反手抄起了酒店长廊上盛放花束的细花瓶,毫不犹豫砸在了他脑袋上。
花瓶的材质很是坚硬,并没有碎裂。
祁禾景被砸的头晕脑胀,一个没站稳倒在地上。
花瓶脱手,骨碌碌滚落在地毯上。
蔺绒看见自己在原地站了几秒钟,便拿起手机一边操作一边快步走了。
不过两分钟后,便有酒店的侍者与保安将祁禾景带走。
视频到这里结束,蔺绒看着黑屏下去的手机,竟然有了种莫名的感慨。
那个时候的祁禾景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做了那些事以后面临着的是什么。
其实那时候的她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成熟,起初是想要打电话给蔺母,但又害怕她焦急之下做出什么过头的事情,最后便只是告知了她远在国外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