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敢情你看见了啊,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直在楼上放洗澡水呢。”
想到时归峤站在窗边偷看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
时归峤看着她乐不可支的模样,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很快,蔺绒咳嗽两声回过神来,努力保持表情自然:“是他。”
时归峤的眼神一下子就变得很有攻击性:“和他说话了?”
“不说话他怎么送我回来?刚才还是他送我去医院的呢。”蔺绒故意这么说。
听见这话以后,时归峤的表情没有很明显的变化,但眼神却一下子落寞了下来。
其实这几年他们聚少离多,蔺绒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直观地看见时归峤露出这种表情了。
情绪一瞬间软化下来,蔺绒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逗你玩的,就只是例行公事的询问,你不会自己脑补了什么画面吧?”
她其实知道时归峤为什么对那人的敌意这么强。
毕竟先前蔺父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就是这保镖在和时归峤交涉的。
那时候他们都以为时归峤是个穷小子,蔺父对时归峤不了解,看见他空白的履历便以为他是混社会的小混子,死活不答应他们的交往。
时归峤和那保镖见的面不少,每次都是剑拔弩张。
“他那时候也只是帮我爸爸传话,你跟他叫什么劲呢。”蔺绒努力开导他。
时归峤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不知为何就憋不住心里话了。
“他喜欢你。”
“什么?”
蔺绒怔在原地,与他对视良久都没反应过来。
话已经说出口了,时归峤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