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归峤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没良心。”
心脏咯噔一下,蔺绒甚至觉得是自己产生了什么错觉。
怎么就没良心了?
而在感觉到那微凉的唇瓣有微微向下的趋势后,她终于还是没忍住将手从睡袋里抽了出来。
这动静在帐篷里有些大,时归峤自然在被她捂住之前就察觉到了,但是去没有躲开。
掌心下就是男人的口鼻,此时呼吸有些沉,热度蒸腾。
蔺绒只感觉自己的身上好像也跟着烫了起来,只得努力压着声音,问:“你干什么呢?明天还要早起下山。”
时归峤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话。
可蔺绒现在偏生又有点不想听见他开口,半晌将手抽走,声音里带着点无奈:“你要是说不对劲的话,我就直接扇你。”
话音落下,她将手 抽开,指尖抵在时归峤的脸颊上轻点两下,带着明显的威胁意味。
但下一秒,时归峤却猛地朝着她的方向压了过来。
唇瓣被吻住的瞬间,蔺绒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一反应不是推距,而是慌乱地看向边上的时灿。
确定小家伙还缩在睡袋里没有醒来,她才缓缓松了口气。
但就在这时,她感觉到时归峤微微离开,声音沉沉地压着:“你就这么在意他,那我呢?”
蔺绒脸颊爆红,甚至还没顾得上说一句话,就又被他吻住了唇。
男人的呼吸很沉,铺洒在她脸颊上,连带着让她的身体也热了起来。
两人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知道彼此的习惯。
蔺绒被他搂紧,不自觉发出闷哼声,但同时也不甘示弱地反客为主,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帐篷内的气氛逐渐变得暧昧起来,但抵达了某个节点时,两人都很有默契地停了下来。
这不是好的时机,他们都很清楚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