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在她面前垂首,似乎有些受打击,但是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
脑海中闪过无数猜想,蔺绒还是摇摇头:“你到底怎么了?是有谁跟你瞎说?”
她虽然知道时归峤不是会随便听别人瞎扯的,但这会儿还是不免担忧起来。
毕竟这行为也太反常了。
“没人和我说什么。”时归峤深吸一口气,“我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对我哪不满意?你现在说,我们商量着改行吗?别老做冲动的决定。”
蔺绒蹙紧眉头:“我什么时候老做冲动决定了?”
眼看着话题要歪了,时归峤只得无奈开口:“先不管这个。”
蔺绒憋屈看他一眼,只觉得气氛诡异。
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了?是时灿和他说什么了?还是在出去时候祁禾景跟他说了什么?
但是当年的事情时归峤也是知道一些的,对祁禾景他当然不会有好脸色,那又怎么会听了他的话跑来质问自己。
夏航瑞的话就更不可能了,毕竟两人也算是认识过一段时间,蔺绒知道他人品有保障。
没办法,她只得随便发挥:“我最讨厌你这么大男子主义,就像现在。”
时归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却是一脸困惑:“现在?”
“这么强势,想干嘛就干嘛,叫别人说什么别人就非得说。”蔺绒没话硬说,“那我要是现在不想说呢?就不能明天再说?”
时归峤:“……”
开了头以后,蔺绒反而说的来劲了:“还有,我也不喜欢你太粘人,每天都要问打不打电话,知不知道我很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