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里,时灿总算松了口气,在镜头下找出了自己一直放在口袋里的小天才手表。
【嗯?灿灿也用儿童手表,我儿子也用儿童手表,四舍五入就是灿灿是我的二儿子。】
【这是要求助谁啊?】
【盲猜一个百度。】
【小孩真的会这么聪明吗?话说儿童手表里也没有百度这种东西吧。】
【你对现在的智能一无所知。】
可就在电话接通以后,时灿脱口而出的称呼却瞬间让直播间炸了锅。
“爸比,你知道土灶怎么烧吗?”
【谁谁谁?让我听听。】
【此爸比是我想象的那个爸比吗?】
而时灿的衣领上还夹着麦,将手表内传出的声音清晰录了出来。
“嗯?什么灶。”
嗓音低沉磁性,虽然很是威严,但也有几分耐心掺杂在其中。
弹幕停止滚动一瞬,紧接着就瞬间刷了屏。
【我去!】
【我去!】
【这声音,我又死了。】
【蔺绒这死丫头平时到底过的什么好日子啊!】
时灿抓着小手表,小心警惕地看了一眼门外,确定妈妈还在磨磨唧唧地舀水才终于放下心来。
“就是那个要塞柴火的土灶呀,我要给妈妈烧热水洗澡。”
他的声音软而认真,而对面的背景音有些杂,但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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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归峤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同时自己起身离开会议室,大步进了办公室中。
“先放几根柴火交错搭好,中间多搭点好燃的树叶,然后找点有细枝的枯叶点火丢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