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喜既然存在,便有合理性。”
苏恬恬看着谢钦,一字一字道:“他告诉你?”
“作为律师,我会维护当事人的利益。作为被他……”谢钦话语一顿,有些话饶是打过千万遍的草稿,但是说出的口的时候,让自己释然放下时,还是会有些波澜:“被他,也算被你认可的前男友,咱们确切说初恋。是可以纯粹些,不用想太多其他事。我是理智,不信系统这些,但我会尊重顾霖对你的爱与信赖。”
猝不及防的听到这番话,苏恬恬脑中空白一瞬,而后露出发自肺腑的笑:“谢谢。”
“谢谢你,初恋。”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苏恬恬都觉得自己是真的挺幸运的,能够遇到好人多过恶人。
“你的抑郁病例,我看过。”谢钦看着苏恬恬眉眼间似乎透着风华,被爱灌养出来自信光芒,轻咳一声:“我伯父他们说你依旧是讨好型人格,是畏惧所谓的社会毒打,所以走了另外一条极端的,看着热血的道路,心结未解。”
观察着苏恬恬依旧得体的微笑,甚至变得愈发得体的笑脸,谢钦有瞬间不敢去回想当初与自己对峙,与自己针锋相对,双眸夹着失望的女孩。
可能那个时候,苏恬恬是向他在求助。
是希冀他能够给予支撑。
情绪是真实的。
而他那个时候年轻气盛,那个时候有家庭蕴养出来的傲骨与自大,一根筋的自追求自己认可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