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苏有财咬着牙纠正自己对病的形容词:“是抑郁症!”
看着从顺如流改口的苏有财,顾霖满意的点点头,问:“话说回来,苏恬恬抑郁症是怎么好的?我看过汇报,好像旅个游就好了?报告上写得不清不楚的,你是不是被骗了?”
“那不可能,我请的可是燕城大学的专家呢!绝对靠谱。”苏有财闻言立马开口强调自己请人的专业性,然后诉说如何治疗的,他便又开始磕磕绊绊起来:“我……我……那个时候我也忙。憋着一口气,想要更进一步,所以就花大价钱请了专家陪她游山玩水的。然后——”
绞尽脑汁的想了又想,苏有财忽然间发现自己对……对苏恬恬最晦暗的日子,好像记忆有些单薄。
他当时是愤怒的,愤怒自己最出息的女儿,健健康康的女儿一夜之间躺在床上,跟个活死人一样,而他竟然没出息,没法绊倒那些高高在上的豪门少爷小姐。
所以铆足了劲头想要赚钱。
一门心思赚钱。
然后某一天苏恬恬就自己回来了。
虽然还面色苍白着跟个药罐子一样,可到底会开口说话了,还会提要求,要老师辅导要准备冲刺高考。
“我……我那时候光顾开心了,毕竟当苏恬恬提要求要学习,我可以砸钱请最好的辅导老师,显得我这个当爸的还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