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琮按了按脸上的巴掌印。
掌印的疼痛虽然轻了些,但这一巴掌却打在他心里了。
从小到大,他第一次挨打!
回想着父母和苏恬恬失望的眼神,苏琮咬着牙忍住疼,用力在按压了一下巴掌印,沉声打算了周律师的举例说明,闷声道:“我知道。苏恬恬当初……当初去军训训练营的时候,我跟着爸妈去考察过。”
“住宿环境真的挺差的。”
“虽然我记不清楚了,但是我爸妈说的,苏恬恬可是我们家在商场站稳脚跟后出生的富贵花。虽然我爸妈是挺重男轻女的,可从来没有在物质上亏待过苏恬恬。”
听得苏琮缓慢诉讼,周律师眼眸闪了闪,瞧着目光不像从前混沌,一副无所事事的苏琮,狠狠松口气。
苏琮心有愧疚,到底还算是个人。
还有救。
“可苏恬恬还是义无反顾的住进去了,还说这个环境挺不错的。比看见飞会的大蟑螂的地下室好多了。”苏琮说着,觉得自己脸上又开始火辣辣的,视线带着些求助看向一直做着审讯的警察,“你……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苏恬恬当初休学,她遇到个小姑娘被激励了,然后跟着她去工地打菜。”
“最后苏恬恬累哭了,也不想自、杀了。因为活下去更让人抑郁。”
警察望着苏琮有倾诉欲,敲打着笔录系统,边循循善诱着示意人继续诉说,将心里压抑的话语全说出口:“听说?你不是她哥哥吗?没有亲眼见?”
看着遵守程序的警察,看着浑身带着一身浩然正气的警察,苏琮听得咚咚咚敲打键盘的记录声,刹那间边觉得眼前的画面似乎与五年前的某一幕重叠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