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琢磨三秒,便干脆问出声来:“您……您提前贮备精、子,不就是为以防万一吗?”
顾霖翻白眼:“得亏你有不懂就问的好习惯。我准备精、子那是为了做基因检测,为了掌握遗传密码。”
苏恬恬倒抽一口气:“这……这犯法吧?”
“那你嫁给我不犯法吗?”顾霖沉着脸不虞着:“他们仗着我昏迷了,拿着我的精、子搞出个孩子不犯法吗?”
“可按着律法,你昏迷期间处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你的监护人是你的父母。因他们年迈超过70周岁,是有权申请给你指定监护人。”苏恬恬轻咳了一声:“在你苏醒之前,咱们两只是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关系。算法律规定内的操作。”
“至于孩子,那是出于医疗问题,是由整个团队签订的意见书。至于女方那也是同意的。特殊情况特殊政策。”
“哼,对着我就牙尖嘴利的。”顾霖不满,抬手搭在机器人手臂上,慢慢依靠自己的力量。
苏恬恬见状忙不迭搀扶一把,边与人视线对视,带着些郑重:“顾霖谢谢你。跟你在一起,好像说话都随意了些,不用考虑太多的人情世故。”
“所以我不是真的要怼你,只是因为你这基因实验的,跟……跟你先前说的思政课不合啊。”
瞧着苏恬恬眼里溢出的担忧,顾霖顺势靠着苏恬恬的肩膀,撑着人的手臂朝大床移动,边回:“正因为不合法,所以我才上思政课,所以我师父他们耳提面命,天天强调。”
“强调多了,我都可以形成条件反射。这对我师父他们来说就是成功。”
“对我来说就是脑子里形成指令了。我的大脑就会有多元的价值体系,就会思考,否则所有价值体系肯定要为科研第一让道。”
顾霖觉得自己要送佛送到西,要做一些宝玉人设该做的事情。
于是掰开了给缺爱的苏恬恬讲道理:“因此你也要多多强调,既然觉得父母有些行为不合时代文明了,你就强调,说给他们听,做给他们看,要有举措拿出来。否则你轻飘飘的嚷几句,别人还以为你小孩家家的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