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害怕。
害怕被人嘲笑暴发户。
毕竟他实打实的经历过那种绝望无数,被抢了地王还绝望——明明律法有所规定,明明很简单被凌霸的一件事,却得不到一个法律保障的公平。还得各种走关系送礼,还得请中间人出面协商,跟那些大资本家监护人协商。
害怕自己破产。
他也知道苏琮能耐差,不是个经商的料子。
可这个社会风气如此,男丁在,哪怕是纸糊的,好歹看着也是个纸老虎,能吓唬走一些贪婪的小人。
“我……我……”苏有财垂下头颅,声音都带着显而易见的落寞:“我……我好会好好想想的。”
“捋一捋思路。”
边说苏有财暗暗的握紧了苏妈妈的手。
苏妈妈感受着的带着些告诫的力量,也跟着垂首不语。
猝不及防看到这画面,仿若知道自己错的画面,苏恬恬沉默的看着瞬间就苍老了十几岁,连原本意气风发的脊背都佝偻了起来的爸爸,眼眸闪了闪。
随着苏家当家做主的人表态,会议室的氛围带着些凝重。
但这份凝重跟顾霖没有关系。
他十分开心的做了最后的总结发言:“你们当父母的重男轻女就重男轻女的,但是别言语间还打算打压女儿捆绑女儿当伏地魔。尤其是不要插手他们兄弟姐妹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