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惴惴不安,仅露出的一只眼里满是惊惧,生怕李薇会到屋里确定。
“薇姑姑,铃铛不见了吗?”
“不是,她早上出去玩了。”李薇不疑有他,遮掩道。
“快到饭点了也不知道上哪玩了,我刚从玉清家出来,铃铛没带手机,这才出来找的。没事哈铃铛没事。”
“是吗。”许平声音很低,话音未落就转身去折那枝合眼缘的槐树枝。
其实该问一问的,比如,李阳梅没告诉你我是谁吗?
我是许安还是许平,她难道没告诉你吗?
可问了就不大好了。
许平保持缄默,折了枝在槐树底下呆了一会儿目送李薇走远,才进了家门。
大门闭合的瞬间,铃铛从堂屋里迎上来接过许平手里的槐树枝摸了又摸,跟什么宝贝似的。
槐树枝脱手,许平骤然缩回了手,心突突跳个不停。
她望着铃铛的背影,眸光深沉,看不出情绪。
这是第六天了,很快就会到夜里,许平想,马上了。
铃铛并不知道许平的想法,她把玩着手掌长短的粗粝枝条,进了堂屋。
这几天雨多,水都快渗到木芯里了,摸上去凉凉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烧起来。
不过不碍事,木头这东西是怕火的。
“谢谢你啊许安。”铃铛头也不抬,拎着枝条进了堂屋。
她没找到趁手的工具,不过指甲这几天长长了没剪,勉强可以用来刻她和玉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