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能安稳活下去,能让她活下去的法子。
玉清扶着脖子,长长喘息一声,才慢慢开口:“铃铛,我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要问不要管,闷头跟着薇姑姑走,对你对我,对我们大家都好。”
“可是,万一她们也跟着我去南京了呢,玉清,她们盯上我了,逃不掉的。”铃铛几乎是带着绝望说得这句话,她手指扯着门上的红福,焦渴着想从玉清这里知道更多,似乎知道更多消息,她的命就不会那么轻易的被她们攥住。
玉清在里面轻轻叩了叩门,不再说起这个沉重的话题,她带着怀念地说起铃铛名字由来,“你记得吗,你周岁宴抓周的时候抓到了什么?”
铃铛不明所以,还是乖乖回答:“一只铃铛,所以奶奶才给我取小名叫铃铛。”
玉清却摇了头,她说:“不对,不对。抓铃铛的是我,你爬过来一下子就抓到我的手了,铃铛,你抓的是我啊。”
玉清和铃铛是同年生的,玉清比铃铛早出生一个月,当时两家人关系很好,甚至在两人出生前口头约定过娃娃亲。图个热闹,两个孩子的周岁宴也是在一起办的,赶在玉清一周岁的时候把铃铛也接过来,抓周也是一起抓的。
“可是,奶奶跟我说的是铃铛啊。”铃铛再次迷糊了,从来没有人跟她说她周岁抓的是玉清。
“这个不碍事的,你只要知道,你抓住的是我就好。”玉清的声音透着股坚定,她敲敲门板,说:“铃铛,我也会抓住你,所以你要走,走到很远的地方,天地那么大,总有她们找不到的地方。人是不能和鬼斗的,天地自然皆有法则,鬼也不能主动伤人,我看过书上说的因果,你身上没有她们的孽,她们伤不了你的。”
在这方面,李玉清也是个小白,尽管她知道有那种东西存在,但这些法则是她自己在书上看到的。
她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铃铛活下来,哪怕,哪怕她要承担比之要重上百倍千倍的惩罚。
听完玉清的话,铃铛心里五味杂陈,她心里依旧带着死亡迫近的恐慌,却因为有玉清这个朋友多了几分欣喜。
但也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