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擎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规矩真多,我喜欢。”
两人今晚没有在宴会上久留,只是露了个面,白幼荷便叫嬷嬷将两个小的带了回去。
韩擎说今晚要跟她出去走走,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出宫,于是两人一马,偷偷从偏门走了出去。
月色照在小路上,这一路寂静无声,马儿往西山的江边而去,白幼荷被裹在韩擎的披风里,一路上只觉得景色越来越熟悉。
“这是……这是你点灯的那条河?”白幼荷忽然抬头道。
她记得,此前韩擎受伤离开,便是在这附近与她重逢。
韩擎不言,只是带着她在河边溜马,远远仍能看见寻常百姓星星点点地放河灯,今日并非什么特殊的日子,只是一个寻常是十五。
韩擎垂眸:“娇娇,你要想我。”
“当然想。”
“你若觉得累,朝中这些事都不用管,只要想我就好。”韩擎将下巴放在她颈窝之中,这是真心话。
他跟程娆说得信誓旦旦,说白幼荷如何厉害,为他拿了多少粮草。
他根本不在乎,他从一开始就是爱她皮相美丽,爱她气质高洁,甚至爱她对自已的那一点厌烦,他承认他有点病,他甚至有些爱她的那股子冷淡。
人总是会栽在一些奇怪的地方,而他一栽倒就不打算动弹了。
怀里的美人坐得端正,眉眼清艳,这般不可方物又拒人千里,他忽然低头,抬着下巴亲吻到她的唇瓣上,用一种近乎蹂躏的力度,白幼荷轻轻哼了一声,又躲不掉,在被亲恼了以后,终于推了一把。
韩擎微微喘气看着她,看着她眉目之间带着一点羞怯与不悦,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愉悦感。
就当他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