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一开始她与韩擎便无真心还好,如今有真心,倘若他日见今日一心人在他人身侧,她心中岂会不痛?

左娉婷到底比她年长上十几岁,她欣赏白幼荷聪明沉静,却也见过太多当初冰雪聪明的女人为了争夺男人的爱成了歇斯底里的疯子。

她不想见白幼荷如此。

左娉婷抿了抿唇,正欲开口。便见白幼荷一边垂眸摸着肚子一边道:“但有些东西,既然是我的,我也当仁不让。”

左娉婷眼中担忧淡了几分,垂眸淡淡勾唇。

白幼荷清冷,却并不哀怨,这样的女人无论在何处都会挺直脊骨面对她的命运。

白幼荷笑着道:“说了半日,总在说我的事情。我整日在这院子里待着,无聊得很,倒是想听听嫂嫂在外的故事呢。”

两个人坐在院子中,暮夏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小花厅的圆桌之上,左娉婷蜜色的皮肤被照的好像镀上一层浅浅的金粉。

她开口道:“今年左家能出海,多亏了侯爷在上面顶着压力,给左家开了一条海路。商家的事情刚结束,整个大夏的商贾都夹着尾巴做人,所以今年在外,鲜少能见到大夏的商船。”

左娉婷继续道:“大夏海商自有以来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在外之时,只要见到大夏商船遇上拦船截路的,不管是哪家都要帮上一把。”

“今年大夏出海的商队实在少,路上便越发不安全。我们在东极海一带刚刚驶出不过一日,便遇上倭寇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