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便问程娆今日前后原委。
程娆一边抹眼泪一边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妹妹今日去流云斋逛街,我听了,怕她又是去与霍家那公子私会,这才去找她。到了又见着表嫂,便带着妹妹去请安
谁能想到突然有个花瓶滚过来,姝儿要躲,不知怎么的就摔了下去。”
程母抚着心口,一边听一边直捻着手里的佛珠,眼也红了。
到底是自已亲女,岂能不心疼,连忙一边抹眼泪一边去看程姝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程姝安安静静在家里养伤,就这么静静过了两个月有余,到了手臂快要长好,已经能够微微活动的时候,宫里突然传了一道召令。
说是舒妃娘娘听闻程家姑娘受伤,心疼不已,要召进宫瞧一瞧。
舒妃母姓便是程,是程大人同父异母的嫡亲姐姐。程姝听了,倒是十分惊讶。
按照大夏宫里的规矩,宫中妃嫔想召外女进宫,虽是合规矩的,但也不那么容易请旨。皇后被废后,宫里如今只有两位贵妃位置最高,召人进宫还算容易。
舒妃虽然有个妃位,却是因为当初生了一个皇子,后来那小皇子夭折,她便也不受宠了,与程家也多年不联系,不知今日怎么就想起了她这个远房的侄女。
程姝在全家上下嫡庶几个姐妹讶异又有些艳羡的目光里坐上了进宫的轿子,底下几个庶出的妹妹都开始猜测,或许是舒妃有日后让程姝进宫的意思。
眼下宫外都传开了,虽然不知真假,可人人都这么说,如今在南疆征战的那个韩家小侯爷是真皇子,回来便要继承皇位的。
宫里龙椅上那位,如今身体越发不行了。这个月已经半夜急召诸臣一次,那一夜晚上,皇帝连遗诏都已经写好,原本以为当真要不行了,没想到又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