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嬷嬷还是跟了出来。盯着流云斋大门内隐约能看到来来去去的人,沉着脸问萧锦麟:“公主,不如叫人先将人清了,公主和夫人再进可好?”
萧锦麟看了白幼荷一眼,白幼荷轻声道:“不必如此,阵仗已经闹得很大了,一会儿我同公主在里面转转就好。嬷嬷如此将我当做个纸糊的似的,反倒叫我有些不安了。”
刘嬷嬷见她蹙眉,只好咽下了嘴里的话。流云斋的伙计一见外面的车马,连忙跑到后院要找大掌柜的刘锦亲自招待。
刘掌柜的方才正上着茅房,一听前院小厮说来了两个坐着宫里的车过来的小姐夫人,立刻急匆匆地提了裤子便要往前跑,跑到一半又恐身上味道污秽惹怒了贵人,又跑到后院擦洗了一通,抹了许久香膏,这才匆忙跑出来。
刘锦一边扶帽子挽袖口一边对小厮说:“还不快给我清人……”
话音未落,门外已经走进来两个女子,其中一个高挑些的笑着道:“掌柜不必麻烦,我二人随意逛逛便是。”
整个流云斋一共二层,此刻楼上楼下离得近些的人,都看向这两个女子,十分好奇到底是什么贵客惹得大掌柜如此匆忙地出来接待。
能够进得起流云斋的,哪一个都能谈得上富贵。
左家海上通商做大以后,许多西域的衣料开始流入京城,流云斋以重金购买了最金贵的那一批,前几日刚刚整理好了展示出来,如今半个京城的富贵人家小姐都听说了这消息,只要是尚美喜俏的,都对这些新衣料好奇不已。
家中规矩松散些的,便自已出来逛逛看看。家中规矩森严不好迈过门槛的,也都命了自家婆子丫鬟出来选料子。
也有不少洒金河畔叫得出名号的名妓,此刻带了小厮和大把的金银过来大肆采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