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脸色一红,白幼荷在一边一愣。忽然想起萧锦麟昨日午后忽然从宫里派人来韩府,问韩擎明日的行程,中午在不在家中。

看来还是特意带着这小侍卫来偶遇的。

然而萧锦麟并不打算承认,抱着手臂在一边看着,开口对韩擎道:“你也是韩大人,他跟你屁股后面两年,你干嘛走时候都不跟他告别?”

景越眼神顿时一颤,忍不住低声道:“公主……”

萧锦麟可不管,她就是那种有话必须说明白的人。不像景越,跟个闷葫芦似的,明明自已很在意,却憋着不肯问,就知道偷偷难过。

韩擎被问得一怔,这才道:“我谁也没告别,那一次家里父亲生了点病,走得急些。”

景越怔了一下,听见韩擎继续道:“说起这个,最近本候回来,倒是没见着你们指挥使,沈嚣最近做什么去了?”

景越开口道:“指挥使如今不在京中,如今镇抚司的事情都由副指挥使代管,侯爷若有事,可以找岑大人。”

不在京中?韩擎心下微微有了几分猜测,却没有多说。又问景越:“我方才远远瞧着,你身手不错。能得我一句不错的,在这京中也不多。怎的杀鸡用牛刀,跑过来看着公主?”

萧锦麟叉着腰:“你会不会说话啊?谁是鸡,谁是牛?”

景越垂眸:“下官为锦衣卫卖命,指挥使的命令就是天,既然指挥使叫下官保护公主,公主便是下官的天。”

这话把刚要继续骂韩擎的萧锦麟说得小脸顿时红了几分,噘着嘴道:“你这话说得,倒还有些良心。”

韩擎勾唇:“大内有的是人能看着她,你跟我走,去南疆如何?如今我身边得力些的多在北疆,这一次想必也带不回来,正是缺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