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把刀鞘上镶嵌了宝石的弯刀,左娉婷从海上带回来,送给韩擎的。韩擎觉得不趁手,便叫人打了个架子放在书房里做摆件。

刀刃也未开,不过刀身雪亮,瞧着相当漂亮。

杏儿心领神会地将刀从架子上取下来,走到程娆面前跪了下来。

程母顿时脸色一变,看向韩擎:“擎儿,你当真要看着她逼死你亲表妹?!”

韩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在另一个主位上坐下了,恨不得翘起二郎腿再抓一把瓜子看热闹,这时候忽然听姨母问自已,他勾了勾唇。

随口道:“姑娘要守节是好事,本侯岂能拦着?”

程娆看着那柄刀,终于受不了了,崩溃地大哭出来。

一时间,程母和程娆哭成一团,她哪里想到白幼荷当真准备逼得程娆去死?这个女人怎么如此狠心?

白幼荷听着她们哭了一会儿,这才叹了口气,开口道:“姑娘若舍不得,我倒是能替姑娘想个法子,免去一死。”

她开口道:“今日之事,就当无人知道。在场的所有姑娘丫鬟,有一个算一个,谁敢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只言片语,本夫人定不会叫她。”

“至于阿淳你们几个瞧见了的,都是在韩家签了死契的,谁敢说出去半分,但叫我知道,立刻将你们一个个送去边境最苦的窑中干苦力。”

几个男人连忙跪下赌咒发誓,谁都不想丢了韩家这份差事,他们都是签了死契的,生死都由主家来定。

韩家这活计他们干了不过一个多月,跟从前一比,简直一个地下一个天上。阿淳从来都没想到他有一天光给主人家修修花枝,搬运搬运东西,便能吃得这么饱,穿得这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