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姝继续道:“我方才瞧了,白幼荷那两个陪嫁丫鬟刚才有一个从小路走过来,这里应该是去后宅的必经之路。

后宅跟前厅之间,按常理来说还应该有个书房长廊,表哥若想抄近路,就不会从梅园走,而是直接穿过书房。

他送白幼荷回去,定然一会儿要出来陪姨母和母亲说话。一定能经过这里!”

程娆不安道:“若是他偏要走梅园呢?”

程姝胸有成竹地看了她一眼:“妹妹自有办法。”

另一边,韩擎同白幼荷说完小话,便往前院去。韩府纵向长,后院离前院远些,平日里他为了快些,都是直接从书房穿过去。

书房前后原本开了两个大花窗,方便阳光透进来,整个夏天,书房的门也都是一直常开的。

如今冬月未过,因为白幼荷平日喜欢下午来这里看书,外面又冷些,两个大花窗便叫人暂时拆下去了,换成了厚厚的木窗。

平日里为了保存室内温度,门也就关了起来,然而都是虚关着,从不锁起来。

韩擎大步轻车熟路地往书房走,随手推开门,一阵寒风吹进书房之中。他刚要往前走,脚步忽然一顿。

冬日天黑的快,如今屋里已经十分昏暗,近乎黑夜。外面的黄昏光线透过窗纸渗入室内。

他隐约听到有人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很重,且有些慌乱,一呼一吸之间毫无章法。

似乎不是习武之人,而且,好像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