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擎蹙着眉:“若我不回来,你是不是还要在那里被闹着?”

白幼荷抿了抿唇:“若是只有二位姨妈,我便谢客了,可毕竟老夫人也在……”

韩擎一时无语,后宅离前院很远,此时后面一片寂静。他低头亲了亲白幼荷的额头,沉声问:“可有什么不适?药膳都按时吃了?”

白幼荷无奈:“自然都被荔儿盯着吃了,这小丫头,只要我不吃完便不走,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是不是侯爷教的?”

韩擎没说话算默认,手心里握着她的手,低声道:“娇娇,对不起。”

白幼荷抬头,一双温柔的眸子里含着秋水一般:“怎么了?”

“我下个月,可能要出去一阵子。”

白幼荷微微偏着头:“……陛下叫侯爷去平南吗?”

韩擎一愣:“你怎么猜得到?”

白幼荷开口:“并非我一人猜的,上个月我回扬州见了父亲,是父亲同我说的,若是侯爷平安归来,可能就要去平南。”

白相,白泽清。

他问了一句:“你父亲如今如何?”

白幼荷淡淡道:“在扬州老宅里养老,日日喝茶写字。倒是乐得清闲。”

白泽清当年也是权势滔天的人物,机关算尽,就错一步,看错一人,便被拉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