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也有面皮薄的时候。
韩擎忽然起身,猛地想,他不会是被这个毒毒得不行了吧?
想到这整个人都不好了,立刻拉着白幼荷起来。
白幼荷有些慌乱:“怎么了?”
“回家。”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韩擎自已穿好衣服,低头开始给白幼荷系好大氅的带子,把人裹得严严实实的。
白幼荷看他一脸严肃,无奈道:“侯爷,没关系的,无需太过挂心……唔……”
脸上忽然被亲了一下,脸被韩擎捧着抬起来,白幼荷一怔,看见寒风中韩擎的鼻尖和眼尾都有点红,他低声道:“媳妇儿,你不会不要我了吧?”
天刚蒙蒙亮,荔儿,杏儿梨儿就带着大包小裹从侯府的板车上跳下来,进了竹隐山庄的后门。
昨日夫人迟迟没回侯府,快天亮了才有竹隐别院的小厮跑过来传信,说侯爷回来了,带着夫人直接回别院住了。
刘掌事这才打发了人收拾东西,又叫了几个丫鬟小厮往别院去。
荔儿将东西刚放到下人住的那间小院里,便瞧见竹隐别院里管事的年长丫头走进来,笑着唤了一句:“竹卿姐姐。”
竹卿眼睛一亮,笑着迎上:“荔儿,许久未见了。”
自打侯爷走后,夫人就没过来住过。这别院又恢复了从前的冷清。昨日半夜忽然有人进门,还把他们别院里留的人吓了一跳。
竹卿匆匆忙忙地要走,荔儿连忙跟上去,听着她边走边道:“侯爷回来得这么突然,也不命人提前知会一声。
幸亏主院的卧房咱们是天天扫洒的,昨儿刚换的被褥,不然当真傻眼了。”
荔儿开口道:“幸亏姐姐平日里做事用心,咱们还得跟姐姐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