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洲张了张口,声音微微发颤:“在你眼里,也许弹指一挥间……于我,确实日日难熬。”

白幼荷看向他:“后来我便听公主说,小时候,先皇后生的那个太子殿下,萧容毓总是欺辱你,手段残忍。他想看太监是怎么成了太监的,便叫一群小太监将你绑到净房去,是不是?”

楚星洲看着她冷淡的眼神,浑身忽然一颤,嘴角病态地抽了一下:“……你为何会知道?”

白幼荷轻轻哼笑一声:“太子将你阉了,闯了大祸,差点要了你的命。结果被皇帝知道,也只是罚太子在东宫禁足了半个月而已。这事情宫里不许外传,可宫内几乎人人皆知,昭瑜那时候才七八岁,便听过宫女议论此事。”

楚星洲脸色越发苍白,声音带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疯狂:“你为何要笑?贱人,你在笑什么?难道这也是我的错?幼年入宫备受欺凌,也是我的错?!你也和他们一样,都看不起我?!”

白幼荷看着他,眼神安静得近乎冷血,眼中当真带着几分揶揄:“自然不怪,可这么多年,你倒是因此愈发扭曲,一边爱女人,一边无法真正碰女人,难怪你凌虐这些姑娘。楚星洲,我只是个借口,对不对?”

“你选我入画,因为我看上去,便是那种最有规矩,最守节的女人,我冷淡,不爱笑,甚至不见外男,所以你觉得,我没有欲望。”

一个冷若冰霜,没有情欲的女人,才是他能够满足的女人,才成为了他的洛神,入画千万遍。他不过是用这种扭曲的方式来掩盖自已自卑扭曲的事实。

“你告诉自已你品性高洁,不像那些沉溺在女色之中的男人一般,你只爱一个女子洁白无瑕的美。”白幼荷面无表情:“别再自欺欺人了,小世子。”

“……贱妇,你闭嘴!”楚星洲咬牙道:“你……”

白幼荷打断他:“楚星洲,韩擎待我再不好,也是个完整的男人。方雁迟待我再不好,依旧是个……”

楚星洲猛然站了起来,伸手便掐上白幼荷的脖子:“我杀了你,我现在就杀了你!”

然而这一声尖叫瞬间被外面颠簸的山路撞得破碎,楚星洲一个不稳,栽进白幼荷怀中,手却仍死死捏着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