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已经拿过了纸笔和桌子,一张素白的纸被铺在桌面上。一边两个皆一身红裙的少女低头开始磨墨汁,铺纸。
白幼荷看了一眼那其中一个姑娘,猛然发现其中一个姑娘……居然没有手!
两只小臂之下,空空荡荡,伤口仍被白布包扎着。
楚星洲看了一眼白幼荷震惊的目光,淡淡道:“啊,她模样不错,手却不像你,我看着烦闷,便砍了。”
“这一个,气质得你几分相似,声音却嘲哳难听,便叫她不要再说话了。”他看了一眼一旁举着托盘的姑娘。
“这个,倒是有七分像你,就是脚大了一些。”他看着一旁那浅碧色衣衫的姑娘,表情十分可惜地摇摇头。
白幼荷背后冷汗阵阵,可这几个姑娘每一个都神情木然,仿佛对这残忍的对待无知无觉,脸上甚至都挂着顺服的笑意,显得整个场景越发诡异可怖。
白幼荷缓缓捏紧了身下的狐皮毯,楚星洲已经开始将笔拿起来,他苍白俊美的脸上带着一点有些迷醉的兴奋,桃花眼挑起看了一眼白幼荷:“别动,姐姐。”
白幼荷整个人浑身的力气大概只剩了一成,极其勉强地用手掌撑着身体。
楚家……楚家不是早就落败了么?那个异姓王的名号早就在当今皇帝登基第三年名存实亡了!如今的皇帝是个喜大权在握之人,登基以后连削数个势力,从废东厂,到废东西两王,再到北征后受降草原二部,今年又斩她父亲下马,如今整个朝堂之上,势力已经被彻底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