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大夏律中,强卖妇孺,殴打伤害妇孺,都是重罪。

落雪居惯爱擦这种法律的边,这几年越发猖狂,以至于市井之中已经有了不少落雪居里夜晚总有女子哀嚎声的传闻,倘若再不办,民心定被这些人所伤。

方大人在不远处看着这两个年轻的武官低声对话,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已也缓缓琢磨出了个所以然。落雪居一年里那么多有权有势之人进去玩,为何偏抓他?眼下一看当场了然,沈嚣就是有意讨好韩擎!

韩擎这小子当时在白幼荷回门那天便看他家长子不爽,当晚方雁迟去喝酒便一去不回,半夜里被酒楼的人抬回来,已经是重伤高烧,养了两个多月,险些耽误了科举。当时方雁迟死活没说是何人所为,被他逼着到底说出了韩擎两个字。

韩擎……方雁迟为什么偏偏要惹到这个人头上?

方雪霖背后冷汗阵阵,韩擎如今便是想拿他杀鸡儆猴!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他半生的清名全毁了不算,连方雁迟的官职没准也要给夺下去!不如趁着今晚,趁着今晚事情还没清楚……

方雪霖猛然挣扎而起,对着一旁的墙就要撞过去!

电光火石间,众人立刻上前阻拦,活活将他在头撞到墙面之前给拦了回来,方雪霖拼命挣扎:“平白受此大辱,让老夫如何存活于世,我今日便要撞死以证清白……啊!”

脸被人猛地踹了一脚,一时间天旋地转,众人纷纷散开。方雪霖眼冒金星,尚未清醒过来,脸已经被一双手掰正了抬起来。

他勉强睁开眼,看着那个年轻的煞神一般的小侯爷蹲下看着他,低声道:“方大人,你最好不要有什么一死了之的念头。”

说罢,他铁钳一般的手微微用力,他下巴骨顿时一阵剧痛,整个下巴被他掰得脱臼,再收不回去。

韩擎淡淡道:“我这是为大人好,免得大人想不开咬舌自尽。来人将大人绑好,好好送进耳房关着。本侯先去审审其他人,没准那十三岁的小姑娘是自已把自已剥光了打了一身血痕,又诬陷大人,清白也说不定。”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不小,在场的人却都听了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