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水红色的长裙是他少年时魂牵梦绕般在梦里剥下过无数次的东西,他甚至没有碰过那件衣服,他想白幼荷有那么多衣裳,那件也许早就丢掉了,也从未跟白幼荷说过自已的梦,他没想到那件衣服会突然出现,并且被白幼荷拱手送人,穿在别的人身上。
而此刻,那件衣服被重新穿在白幼荷身上,衣服已经有一点点紧而小,可跟他梦里一模一样,红烛摇晃,美人素白的肤色衬得那红更加柔媚,他当真伸手将它剥下来。
他本以为这一刻会让他无限满足,可他心里如今居然带着一点委屈和恨意。
梦里白幼荷可不是像现在这般蹙着眉,被他拿缎带遮了眼睛,她应该是满脸温柔的,充满爱意地看着自已,伸手要自已倾身拥抱。
可如今,那双本应该搭在自已背上的手,被自已用丝带系着偷偷紧紧抓着锦被的一角,用力得能看出纤细的指骨,他将被子从她手里抽出去,伸手轻打了一下她腿根以示惩戒。
“不许抓别的东西。”他低声道:“要我将床单也扯掉,或者干脆去外面?”
白幼荷感觉快被逼疯了,人一被剥夺视觉,听觉便变得格外灵敏,衣料摩擦的声音,韩擎的呼吸声,他每一个气音都在她耳边爆炸般放大,她咬着唇不说话。
韩擎在她耳边低喘着道:“你听着……就算我要纳妾,也得先将你玩腻了,在我没腻之前,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良久,白幼荷忽然开口,声音微微有些沙哑:“……什么时候?”
韩擎停下动作看着她,一瞬间有些不解,下一秒听懂了她在问什么。
什么时候会腻?
眼前的丝巾忽然被摘下来,刺眼的烛火让白幼荷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睛,又重新睁开,韩擎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