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索着摸到白幼荷发烫的脸:“乖点,烧得这么烫,不擦擦降温怎么行?”
真的很难受,恶心又头痛,身上烫得出汗,她也快受不了了。
只好咬牙小声嗯了一声:“……不能乱摸。”
韩擎也有点咬牙切齿的:“我在你心里如此禽兽么?你都这样了我还想着占便宜?”
白幼荷默默点头,反正他看不见。
他顺着白幼荷的手臂慢慢开始给她擦,温热的水在皮肤上迅速蒸发,终于带来一点凉意。当真是全程老老实实的,没有乱动一点。
刚擦完一遍换好衣裳,外面就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一个女人明快利落的嗓音:“发烧?怎么弄的?昨儿还好好的,也没见咳嗽一声,这病来得这么急?”
荔儿在门口面不改色地解释:“回少夫人,这两日天凉,小姐本身身子又弱些,这才伤寒了。”
左娉婷似信非信,嘱咐身边丫鬟回去拿些补品和上好的药材,一抬头看见屋里韩擎走出来,心下当时了然起来,狐狸眼微微一眯,忍不住打趣道:“原来侯爷昨儿歇在这儿了。”
韩擎没什么表情,淡淡跟左娉婷道:“幼荷托我跟嫂嫂说一声,对不住嫂嫂,庄子她要过几日再去了。”
左娉婷抱着手臂:“这倒是不急,今日正巧侯爷在,倒是有件事儿得同侯爷说一声,昨日我问过父亲母亲,二老说下月公主诞辰宴他们便不去了,这礼还要托侯爷一并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