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一时有些上头了没收住,一直折腾到天亮,他自幼习武,又常年风吹日晒地高强度训练,自然跟她这样久居深闺,吃饭吃不了几口的娇小姐不一样。她昨日最后真是哭着求自已了,他愣是把人拽过来继续,真真不是东西。

想到这里,恨不得先扇自已一嘴巴,伸手拉了她的手过去,低声道:“媳妇儿,你打我吧。”

白幼荷咬着唇不说话,韩擎有时候就这样没规矩地乱叫,他说从前在军营里听那些当兵的叫自已家婆娘“媳妇儿”听惯了,于是总是下意识这样叫她。

韩擎把她的手放在自已脸上轻轻拍了一下,白幼荷手一缩,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来,哭得红红的还有些肿的眼睛看向他,韩擎立刻心里又一阵自责,沉声道:“我的错,今日我一定不闹你了。”

白幼荷小小哼了一声,偏头不看他,正气着,外面又传来脚步声,荔儿拿着热水和帕子走进来,见韩擎在这儿,忙行了个礼:“侯爷,大夫说夫人还烧着,奴婢打了水来给夫人擦擦身。”

话音刚落,白幼荷脸色又红了起来,这怎么擦?叫荔儿看了还不如让她去死好了。

韩擎有些不自在地下意识摸了摸鼻尖:“放这吧,我来。”

白幼荷刚要开口阻拦,对上韩擎的眼神,那人眼中好像在说:“不然谁给你擦?”

荔儿放下水一走,韩擎便弯腰开始洗帕子,刚要掀开被子,白幼荷立刻道:“你,你给我就好,我自已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