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偶尔来白家赴宴席,也常留在白家的书房里不愿出来,一门心地准备着科考。
从前她还与他约定,日后要陪他一同去看榜,庆祝他高中。只要他中了,他便立刻向父母请求,去白家提亲,光明正大的迎娶她。
可是,如今白家因为外姓王谋反的事被牵连其中以后,方家立刻就成了锯嘴葫芦,决口不再提早已定好的婚约…
而方雁迟也毫无音讯,往日里总是送来的书信诗笺,也再没有送到过她手中。
一双软嫩的小手按在白幼荷眉心,轻轻揉了揉,白幼荷思绪被拉回来,侧眸看了一眼。
是给她画眉的小丫鬟,眼睛和脸皆是圆圆的,十分讨喜。小丫鬟声音有些稚嫩地道:“夫人模样好看,莫要皱眉。”
白幼荷苦笑着勾了勾唇角,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名唤荔儿,”
白幼荷点了点头,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已,小心地将衣领又拉高了些,堪堪遮住脖子上的吻痕。
从衣装到头面首饰,都是她母亲白夫人生前便为白幼荷准备好的,原本是打算穿着去见方家夫妇。
那时候母亲一边为她选锦缎,一边满眼期盼地看着她说:“崇文考取功名,又有了孩子。如今你也要嫁到这样好的人家,娘这一生也算死而无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