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擎伸手揉了揉她涂得朱红的唇瓣,倾身上去凑近了在她身侧沉声道:“今后你就是本侯的夫人,岂能还叫侯爷?叫夫君。”

白幼荷听着那两个字,脸色微微发烫,垂眸道:“侯爷,还未喝合卺酒。”

身边早已经跪了多时的丫鬟低头送上来两盅酒,白幼荷捋了广袖正要拿,却见韩擎已经将他自已的那杯一饮而尽,她愣了一下,便瞧见韩擎将自已的那杯拿了过来,也饮入自已口中。

她正要说话,下巴忽然捏起来,一口酒就这么被他渡进自已嘴里,唇瓣上柔软的触感让她下意识要往后躲,

韩擎揽了她的腰,不许她逃,一口酒喂得缠绵,偏不一口气渡给她,只一点点送进她嘴里,酒液顺着唇角缓缓渗出一点,白幼荷睁大了眼不敢置信,越是向后躲,他越是倾身上来,就这么将她压在身下。

一口合卺酒好歹是渡完了,韩擎唇角染了几分殷红,显得更加邪气横生。

白幼荷胸口微微起伏,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一般喘着气,她伸手想擦眼尾被刺激出的眼泪,没想到韩擎竟低头将她眼尾的一颗泪珠吻进了唇中。

白幼荷脸色红得肉眼可见,她及笄之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及笄以后也只是偶尔隔得远远的才能瞧见一眼外姓男子,从前光是眼神同外姓男子相对,便已经觉得失礼。

更何况是被人这样……触碰。

她与原已经订婚的方家二公子方雁迟相识五年,她也是一根手指不允许方雁迟碰的。

而眼前人做出如此行径,竟然眼中还带着笑意,简直是……简直是……

她心里几乎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可韩擎却似乎食髓知味,饮完酒还不够,又揽着她的肩低头亲下来,舌尖撬开她牙关那一刻,她挣扎着哼了一声,腰被狠狠扣住,一只大手隔着柔软的锦裙,不轻不重的在腰窝上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