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需要在开学前做家访,确认这位叠buff的小同学是可以正常入学的。
然而辅导员终究不能直接闯进燕宁站,只能做电话家访。因此祁连听到那个有点紧张的声音的时
候,还先思考了一下是不是某种推销或者诈骗。
“您好,请问您是萧山雪同学的家长吗?”
“呃……”
“或者您是他的监护人吗?”
“这……”
“喂?能听到吗?”
祁连当然不是他的家长,但球球已经二十一了,监护人似乎也不准确。
“我是他的……结合哨兵。”
“……?”辅导员沉默了一下,问,“他已婚了?”
“没有,未婚,还没登记。”
“情侣是不能做家访的,您方便提供一下他其他亲属或者监护人的信息吗?”
祁连疯了才会让他大舅小舅接电话,他终于想起来了自己另外一个身份。
“哦,我也是他社区矫正的负责人。”
“哦哦哦好好好,我是他的辅导员。您怎么称呼?”
祁连报了名字。
这个辅导员似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她公事公办地问了些萧山雪的家庭情况,确认符合
特殊资助的标准,然后过分明显地叹了口气。
“萧同学是否有或者曾有心理问题呢?”
“有,他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和轻度抑郁,但是目前控制良好,不需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