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差点栽在地上。杨盛伦嗯了一声,就见祁连闪现在他身边,小心翼翼地蹲下,扶着他的腰让他在
自己肩膀上借力。
那副亲密的样子让杨盛伦看着扎眼,他大喊道:“你们在干什么!不成体统!”
祁连看他差点站不起来,也忘了什么杨盛伦还是杨衰伦了,双眼只盯着球球,轻声问:“疼?”
“有一点,”萧山雪顿了顿,望着他补充道,“头疼。”
祁连听着他可怜巴巴的语气就心疼,当着舅舅的面摸了下他的额头。然后哨兵敏锐的感知告诉
他,背后有个人悄悄破防了。
杨盛伦气急败坏地说:“把你——”
祁连已经把手拿下去了。
“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嗯。”
杨盛伦瞧着他俩一前一后走过来,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哟,副站长还是个医疗兵呢?”
萧山雪看着舅舅的表情明显有敌意了,只有老好人祁连兢兢业业地打圆场:“一年前他胸口外伤
在家休养,我考了护理证,方便照顾他。另外他对部分药物有抗性,也是照顾他的那段时间一点点试
出来的。”
“有抗性?有抗性是什么好事,值得你当件功劳说给我?”杨盛伦轻蔑地哼了一声,斜眉竖眼地
说:“还不是你们燕宁乱用药,不然谁家好孩子还能对药有抗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