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封信里都夹着一条或者两条人命,那些犹如草芥一般的孩子有的凋零有的顽抗,但他们恨不
起来。
如果没有萧山雪,甚至不会有孩子坚持到现在。
审判庭鸦雀无声,而那边被告席上萧山雪扶着栏杆,垂着头,在众人看不见的角落慢慢红了眼
圈。
祁连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这里边每一封谅解书都是相关受害向导的家人手写亲自签字并按手印,如果需要核实的尽可以
去询问。当然,也有没有出具谅解书的家庭,但作为萧山雪的结合哨兵,我会和他一起慢慢弥补过去
的过失。”
其中一个审判官扔了老花镜,捏着自己的鼻梁嘴里嘟嘟囔囔;而另一个审判官似乎还有不满,于
是继续发问。
“你如何证明你说的话都是真的?”
祁连指了一下身边的三个孩子:“请允许我提供证人。”
由于白羽提供了授权书,所以三个孩子叽叽喳喳地把训练和造反的事情说了八九不离十。阿格尼
斯甚至义正词严地说他不应该站在被告席上,真正该在这里的是莫林,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声音却无
比有底气。
然而审判庭的老头子并不满意,追问道:“那你们知道他的身份吗?”
“我们知道他有结合哨兵,也知道他的名字不是白雁。但是莫林要我们这么称呼他,否则就会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