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祁连被他吓出一头汗,一屁股摔在椅子上,拉着他坐在一旁,“就,就是疼一下嘛,当时你被双氧水烧到了肺还不是好好的?没事啊,乖……”
萧山雪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战战兢兢地伸头来看,只见司晨瞪大双眼,死不瞑目一般望着无影灯,大张着嘴,旁边坐着一个医生,皱着眉头拿一个迷你电钻似的玩意儿在她嘴巴里猛掏。
他刚刚做好的心理建设骤然崩塌。
他惨兮兮地望着那颗牙,已经被撬下去一半了,还有一半陷在骨头里,被那个电钻钻成两半。
好多血啊……
饶是见惯了大场面的萧山雪也不敢吭声,生怕医生一个手抖把万众瞩目的司站长锯成裂口女。
医生看见他,问:“家属?”
“啊?啊,对。”
“这会儿才来?她这牙再不拔就要烂完了!”
医生把两个四分之一的牙齿分别从她嘴巴里夹出来,其中有一个还滑了一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敲出来。
趁着医生准备缝合的空档,有个护士戳了戳萧山雪的肩膀,而细看之下才发现她戴着哄小孩的帽子,那副样子活像个牙仙。
看来今天没有倒霉小朋友要培养牙医阴影。
牙仙小姐问球球:“嘞个躺到的是哪个哟?”
萧山雪:?
“咦?她不是渝州人吗?怎么你不是?”牙仙又说,“就是辣个躺在牙科床上的,四里什么人哟?”
她说着蹩脚的普通话,萧山雪终于听懂了,顺口编了句瞎话:“是我半个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