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他们就只有吃饭聊天打游戏的份。
“司晨又要拔牙了?”
面对萧山雪的肯定,小白微微叹了口气。
“我怎么感觉她之前好像已经拔过了?”
“据说还有一颗,上次没来得及拔掉,这次才有时间。这个医生的号不好挂。这段时间球球常常帮她做疏导,听她念叨了几次,好像就是在这几天说拔牙的麻药劲不够,想让球球陪她去拔牙来着。”
祁连说话的时候并不抬头,他熟练地从萧山雪碗里挑出他不吃的丝瓜和茄子,耐心地卷在烫好的豆皮里再夹回去,恨不得上边再系一个蝴蝶结。
这么简单加工一下他果然就给面子地吃了下去,看他吃饭那副正襟危坐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什么祭祀一类的大动作,而祁连就是他身边的老妈子。
两厢对比,这边一只脚踩着凳子端着碗扒饭的小七简直就是个饭桶。
小七哼道:“拔就拔嘛,我还不是生拔了我前男友的三颗牙,也没见他怎么着啊?”
“他都晕死过去了,能怎么着?”小白颇为优雅地拿起牛排刀点了点他,说,“不可以这么没礼貌,你可以没有痛觉,别人不行。”
“谁说的?”
“你的本能让你在受伤的时候大叫,但是你只是想叫,不叫也没什么。”
小七哑口无言,气哼哼地夹走了最后一个鸡腿。球球慢他一步,悻悻缩回手,然后发现祁连的半个鸡腿飞到了自己碗里。
“所以,”老秦望向萧山雪,“你要去?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