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表情会在祁连把萧山雪抱起来的时候达到巅峰,并且驱使着悠悠主动开门送他们去几步之遥的隔壁病房,目送他们进屋,直到祁连嘱咐她有事儿喊自己帮忙,然后喀地一声关上门。
一门之隔,小姑娘在走廊上流露出因为磕到真的而无比狰狞的狂喜。
“你去哪了?”萧山雪在祁连身上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一瞬间就被病床上崭新的消毒水味道遮住了,“燕宁吗?”
“对。”
“这么忙?”
“是啊。”
“燕宁站的人都这么忙吗?”
“最近的话,是吧。”
“你家球球也是燕宁站的人?”
祁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稀里糊涂回答道:“算是。”
“他也忙吗?”
“嗯。”
萧山雪认真道:“那你天天跑来照顾我,怎么追他?”
祁连脸色发青,胡茬都长了出来,还没来得及刮掉。他揉了揉萧山雪的脑袋,说我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照顾好你。
“照顾好我?我是你的任务吗?”萧山雪说,“那咱俩的关系真够复杂的。”
“不是,你是我很重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