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白雁呢?”
祁连说:“在医疗车。”
“他还没出来?”
“还没。”
茱莉亚说:“那你怎么什么事都没有?”
祁连解释不出来什么,他局促地笑,然后听见阿格尼斯骂了妹妹一句。
“没事儿的,”祁连麻木地摸了摸两个小孩的脑袋,“是我无能。”
向导在医疗车里生死未卜,哨兵却安然无恙。结合哨兵这个身份几乎成了祁连的罪过,就连安慰都欲盖弥彰。
没有人在乎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是用力地安慰祁连,告诉他你尽力了你不要内疚,仿佛他们都不在乎球球。而祁连与他们有种微妙的一致。他也不在乎当时到底是怎么回事出于什么原因,球球重伤就是重伤,他尽力了还让球球在眼皮子下边变成这副模样,内疚也没用。
无能。
配不上他。
祁连落荒而逃。
营地上方蒸腾起柔软绵和的白雾,醒来的人越来来越多了。祁连在主帐篷门口站了一会就拐到了旁边去。曾经他还是热衷于早点去打扫场地的,但今时不同往日,他早早进去,必然会被司晨陆千里他们揪着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