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进门时带起来的冷风让祝侠打了个喷嚏,莫林简直要笑出声。
“哟,这不是司站么?怎么我跟厄尔巴谈判,惊动您这尊大佛了?”
司晨从椅子上站起来,抖了抖大衣,被炸掉了一角的帽子让她看起来有些狼狈。
“初次见面,”司晨说,“你就是莫林?”
“嗯啊,我一个无名小卒,您竟然认得我?”莫林在她面前坐下,翘着腿,假惺惺地笑,“您怎么认得我的?燕宁站我总共就认得一个朱鑫一个祁连,怎么没见啊?”
这话像是戳中了司晨的痛处,她皱着眉,没作声。莫林见状大悦,猛地一拍桌子拔高声音大声道:“他老家快被抄了,向导快归我了,您这个长辈都来赴我的鸿门宴,他竟然还躲在渝州睡大觉?司站,当年他是怎么当上三席的?靠脸长得好还是床上功夫?”
“喂你……”
祝侠刚想说什么,就被司晨拦住了。
她悠然坐下,一样翘起腿,打开随身带着的掉漆保温杯吹了吹,喝了口热茶。反客为主的姿态和突兀的片刻沉默打断了他的节奏。
“对燕宁站来说,没有谁是必不可少的。祁连在渝州又怎么样?想跟他交手的是你,又不是我。没见到他觉得可惜么?但是人家不觉得可惜啊。”司晨没否认,与他针锋相对,“莫林,你不觉得自己可笑吗?”
莫林脸上隐隐不悦,但他依旧咧嘴道:“我不觉得。要不您说说看,我有什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