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个封好的大窗户,光线明媚,布置很简单,但猫窝猫爬架之类的东西放得满满当当,看样子是早就收拾好了的。
“你住这儿,”白羽把猫放在地上,神态像是在对猫说话,“有事儿去三楼找我。”
祁连站在门口,恰巧堵在白羽的必经之路上,低头说:“白老板。”
“做什么?”
“对不起。”
白羽摆了摆手,说你这话听得我耳朵起茧子,这个钱我会让司晨还的。
“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为什么……”
“帮你?”白羽见一时无法脱身,便靠在门框上长长地伸了个懒腰,两人身上的鱼腥味引着猫直打转,“我好像回答过很多次了,不是为了你。”
“白老板,你是个生意人,你我都知道借司晨钱不划算的,而且燕宁那儿也什么油水好捞,”祁连低声道,“我想猜测一下,是因为当年那个孤儿院,是吗?”
白羽先是皱眉,像被谁戳到了软肋,然后瞧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他的眼神变了,那个一掷万金嬉笑人间的小老板霎时间像是成了个没长大的孩子,眼里露出落寞的神色,扭头错开了视线。
话在嘴边兜了几转,他低声道:“……你从哪儿听来的闲话。”
“刘长州,”祁连说,“还有朱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