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结合热了?”
“嗯。”
“多久了?”
“没多久,”萧山雪低声道,“前几天发现了才去淋的雨。”
他似乎是用这事儿做要挟,又往祁连怀里送了送自己。
小朋友似乎以为自己马上就要熬出头了。可抚着后背的手滑下来,给他点甜头,又像是隔靴搔痒。
“我还没问完。那你呢?你想做什么?”
萧山雪沉默。
“不许打白条。”
祁连蜷起作乱的手指弹他,逼他向后躲闪,捻着的手却不松,一松一紧让人发疯。萧山雪不满地蹬他,却被祁连下狠手,一下子就失了力气。
“就许你精明,却不许我坏么?”
看娃萧山雪还是不说。
祁连拿他没办法,又可怜他呼吸凌乱,这么熬下去不知要苦忍多久,干脆直接逼宫罢了。
萧山雪在他的粗粝的手掌里像是被霸占,一点点卸下那些遮掩的壳子,只剩下情浪冲刷着理智,过一次少一层,从九层高塔变成泥泞滩涂。
祁连知道他喜欢什么,就算他藏了千万心思也不会变;而祁连也从未生疏,萧山雪的潮红和燥热都是他的,用湿透了的旧衣服筛出些酥声。
他要失控的前一刻,祁连狠狠吻住他,硬把他卡在了边缘。挣扎间咬破舌尖,祁连舔着血腥味像只坏透了的狼,抵着他的额头残忍地问:“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