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速太快,被口水呛了一下,强忍着不适的意志也到了极限。他一边咳嗽一边望着朱鑫,像条绝境中断了脚爪的恶犬,明明像是在摇尾乞怜,却随时准备反咬一口。
萧山雪生涩而精准地掐住了他的痛处,可朱鑫不怕恶犬。他挑起一边唇角,轻蔑地笑了一下。
“就算放他们走,我也只能保证他们从这儿走出去。外边全是莫林的人,我只是马前卒,怎么管得了他?”
“用……”
萧山雪骤然停住,咳得像要把心肝吐出来,高度紧张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
这样糟糕的状态必然会影响到祁连,一定不能让莫林和朱鑫碰上面,万一祁连赶来将必死无疑!
不能等!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对讲机,你说,我藏起来了,放他们走,引我出来,你带我——我,从——”
萧山雪实在说不下去了,他猛地呕出一口酸水。
精神巨震和电击后遗症让他眼球乱颤,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滚滚而下,眼前忽明忽暗,朱鑫也跟着时隐时现。
他似乎听见那边陆千里在用渝州话咆哮幺儿莫跟他走,骂得模糊而难听。可他的精神无法集中,老陆的声音在他耳朵里就是嗡嗡作响。他抵着喉咙上的刀锋抓紧了朱鑫。
“从,后山!能走!”
他不能撒手。
一旦意识飘离他便不再受自己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