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都利己,也从来都罪己。
他像个被父亲骂得良心不安的崽种儿子,把背包猛地甩到背上,脑海中骤然浮现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不仅要让萧山雪活下去,还要让整个铁山所的人都活下去。
可紧接着他按照陆千里的指示在后院小楼二层人少的房间里搜索,却毫无发现。
刚刚的雄心壮志被当头一瓢凉水泼醒,他走出房门在二楼门廊上颓然朝下看,却意外发现原先萧山雪工位旁的大空调上不知何时放了个纸盒子。
他确信之前这东西不存在。
“祁连,那是你的东西么?”旁边的女哨兵说,“今天早上我还在卫生间那边看到了,怎么放这么高?”
卫生间那边还有一个?
祁连的心瞬间就悬了起来。
“姐,你在卫生间边上看到的?”他挤着笑问,“真是这个包裹?”
女人见他问得认真,便瞧了瞧,话里犹犹豫豫:“我当时看见是在卫生间门口的清洁车上,后来不知道被推到哪儿去了。乍一看像是一模一样,我以为是同一个。”
祁连背后的冷汗都下来了。
既然不止一个,看来大概率是破片炸弹一类能散布杀伤的遥控武器。
时间有限,一个个找到拆了不是上策,还有可能害了陈文广。祁连焦虑得胡乱应和她几句,便抱着纸盒子出门进了杂物间。
周围虽然热,却终于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