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这些,”他垂着眼睛道,“你会包容我,可是我不想在你的羽翼下当不懂事的废物。”
祁连搂着脖子捏了把他的脸,他知道对萧山雪肢体接触比语言安慰更有用。
“说什么呢?明明是我不够好。”
“可是你是哨兵里最善良的人,在善人里又最优秀的哨兵,当年那么恨我都还好好地待我,”萧山雪贴着他的肩膀轻声道,“虽说我也不是常胜将军,可是你做不好的地方,还有我啊。”
祁连骤然愣在原地。
不知是太阳晒的还是热的,祁连的脸突然烫如烙铁,只有眼前一脸无辜的萧山雪像是个闪着光的天使,要是灰狼在外头跟着,恐怕要兴奋得口吐白沫狼奔豕突。
而他回忆起萧山雪口中的“当年”,除了这位小朋友十九岁时的乖巧可爱,竟然只能回想起自己凶巴巴推他的那几下,还有设下的解锁击杀指令。
真的有好好待他吗?
“……当时我是憨批,”祁连恳切道,“真的。”
萧山雪哦了一声,说没看出来。
杂物室近在眼前,旁边的花墙确实缺了一块,地上散着一大片花瓣,被踩进几个浅浅的脚印里。
萧山雪不再跟他啰嗦,匆匆跑过去捻起一片花瓣看了看,确定大约是一天前掉下来的。而祁连绕着那儿走了几圈,把自己的脚印跟地上的痕迹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