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进屋前担心小同志乱跑,嘱咐萧山雪去边上的审讯室里等,顺手把自己喝空了的杯子放在值班桌子上。
李牧莎被吵得头疼,却还是问他要不要接点水。祁连摇头喊让它在那儿就行,脚底抹油抓紧时间溜进会议室里,不敢让人家家长等太久。
与此同时,前厅里走出来个人,身材精壮皮肤黝黑,后背挺拔举止利索,径直出了门打量门口的一排哨兵,然后转回去敲了敲李牧莎的桌子。
“姑娘?”
他带着一口北方口音,不经意往桌子上一靠,差点把祁连的杯子蹭倒。
“救我家孩子那个人搁哪呢?”
李牧莎怏怏抬头,打量了对方一下。
“不是进去了吗?”
“我听说救孩子的是个向导啊?”男人皱眉道,“进去的那个大高个怎么看都是哨兵吧?”
李牧莎心觉不对。
“你是娃儿的啥子人哦?”她起身用渝州话快速道,“我们出勤记录都留到的,你家娃儿个人说是向导吗?”
男子神色迷茫,显然没听懂。李牧莎又用普通话转述一遍,男子这才说自己是孩子的表叔。
“啊,这样吗?”她道,“你等一会儿,陆所和出勤哨兵出来之后你问问他们。”
男子摆手说算了算了,自己出门去车上等。李牧莎悄悄举起摄像机,对着他的背影拍了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