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劫匪中没有高级精神力者,以词锋一人的实力就能将控制权重新夺回来。但是飞行器上有上百名乘客,前面还坐着一个牧羽,在没有同伴协助的情况下,他不敢轻举妄动。
至于安安稳稳扮演无助乘客的牧羽,他完全没有任何反抗劫匪的动力。
有劫匪打岔,词锋的注意力不得不分散,他也不用担心自己被捉回皇城了。
预定的飞行时间为十小时,随着时间的流逝,乘客们发现劫匪没有做伤害他们的事情,情绪也逐渐放松下来。到饭点时,劫匪甚至将乘客分组,分批前往休息区进食。
轮到牧羽的次序,他老老实实在劫匪的指令下站起来,前往休息舱的用餐区。
有致命武器的威慑,原本一切井井有条,然而在牧羽刚走进用餐区时,在前方看守的某个劫匪突然推了乘客一把,把什么东西扔在地上狠狠踩踏。
被抢了东西的乘客敢怒不敢言,很快就被赶回座位。牧羽所在的位置则碰巧刚好看到事情原委,以及被扔在地上踩的东西。
那只是一个画像纪念品,被做成相框的模样。只不过相框里的照片引起了牧羽的注意。
他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到向渊的照片,真不知说是向渊在普通民众里人气高,还是说他特别能招罪犯的嫉恨。
“看什么看,你也喜欢这个败类?”对着照片发泄情绪的劫匪看上去只有十多岁,个头只有牧羽肩膀高。他皮肤黝黑,身上有很多疤痕,左脸还贴着一块白色绷带。
“向渊是带领帝国抵抗异族的英雄,为什么说他是败类?”也不顾及周围乘客的疯狂暗示,牧羽就这么开口问了。
“胆子不小。”绷带脸上下打量了一下牧羽,眼神带着超出他年龄段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