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相比于在训练室隔靴搔痒,他更喜欢在黑暗中狩猎魔物。
擂台下汇聚了训练场所有士兵,只不过没人敢出声喝彩。星尘军的精英们将擂台团团围住,这里的人随便抽一个出去,都能击溃地下拳场的冠军。此时所有人全神贯注,在静默中感受自身与星尘军最强战力的差距。
砰!
词锋再一次被一拳击倒。
向渊活动了一下脖子,低头看向地上的词锋,冷声道:“词锋,刚才那一拳你可以接下来。”
“你在逃避。”这是一个陈述句,代表向渊并不想听到词锋的任何解释。
“站起来,继续。”
词锋不善言辞,抬头应“是”,然后爬起来再次进攻。
向渊漫不经心避开词锋的攻击,又开始走神,脑中再次闪过一幅与擂台不相干的画面。
毛茸茸的猫耳朵蹭过他的脖子,灯火影影绰绰,黑发下的双瞳几乎泛着荧光。
怀中的人抬头与他对视,银白的月光,莹蓝的瞳孔,还有绽放的血雨……
那双猫耳朵他是见过的。早在化装舞会之前他与牧羽偶遇,猫耳朵从牧羽怀中的盒子里摔出来,那时牧羽谎称是他养猫了。
然后便是化装舞会那晚,牧羽被“魅魔”追赶,从城堡天台摔下来。他当时注意力在救人和捕捉深渊魔物上,宴会结束后才突然记起来,牧羽脑袋上那双猫耳朵,和他之前见过的一模一样。
两件事情前后联系起来,一切就清晰明了。牧羽在背后偷偷做的准备,早已无处遁形。
——牧羽在试图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