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一直有一个传闻,传说程榕是被程灯的父亲杀死的。
“从小二叔就很宠我和我大哥,比父亲还要爱我们。”程灯垂下眼帘,声音发冷,“我不会让二叔和父亲之间的事情,再次发生在我和大哥身上。”
程榕三十岁之前,从未过问过程氏集团公司的事情,三十岁之后,不知受了谁的刺激,突然想要插手公司事务。原本程榕浪子回头,进入公司帮忙是件好事,他却低估了一家跨国公司内部派系势力明争暗斗的激烈程度。一时的识人不清,让他和程灯的父亲走向决裂,最终,昔日的兄弟竟闹到不死不休的下场。
“程氏不需要两个掌舵人。”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沉,却不是失落或者不甘,而是一种笃定。
如果他也是一个优秀的继承人,他和大哥的关系也会踏上一条不归路。所以,让他来阻止这一切。
“抱歉。”牧羽道。
“你不用道歉,二叔的事整个皇城都知道。”程灯自嘲笑道。
“不是因为这个。那天我不应该站出来,挑衅你不是我的本意。”牧羽道。
看得出来,程灯很尊敬他的二叔程榕,在赌场那晚,输给程灯的中年男子嘲讽程榕时,他不应该站出来挑衅程灯。
程灯愣了愣,忽然有些脸红。他已经想通赌场那晚的始末,原来他从头到尾都在牧羽的圈套里。
他一点也不想再提那晚的黑历史,索性转过头,盯着窗外的雨。
车内静了一会儿。带着几分不需言语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