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骁从来不会被事物的表象迷惑,他眼中闪过一抹深思。如果最后那场赌局,也是牧羽计划中的一部分,那么他对牧羽的行为分析,又需要作出调整了。
距离牧羽去赌场招惹程氏两兄弟,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天。
牧羽每日守着通讯器,苦等程宴的联系。枯燥难耐,又没有事情做,只能靠着数程灯输给他的七个亿来打发时间这样子。
他甚至怀疑,程宴是不是没有发现他给出的那张名片。
牧羽以如此隐晦的方式与程宴搭线,实属无奈之举。那晚程宴带去了十几个出自第二军团的保镖,实际上那也是第二军团对程宴的一种监视。
第二军团为程氏集团提供一定程度的武力支持,每年却要从程氏集团拿走大量钱财,美其名曰活动经费。程氏集团受到第二军团的保护,实际上也受到第二军团的钳制。
牧羽在与程宴见面之初,曾提到程氏集团受到“吸血虫”的寄生,就是在暗示此事。
程宴当时或许没听出牧羽的言下之意,但等他察觉到牧羽给出的名片,必然会想通牧羽故意招惹程灯的目的。
可整整三天过去了,程宴那边竟然一点反应都不给,实在让牧羽寝食难安。
他倒不信程宴没有起反抗第二军的小心思,却没想到程宴这条老狐狸如此沉得住气。如果程宴再不给出反馈,他就只能再给对方下点猛料了。
牧羽站在穿衣镜前,容貌逐渐变化。几秒种后,一个长着亚麻色卷发的年轻人映在镜中,仿佛他一开始就站在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