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所有人脑中一片轰鸣。
在那来不及眨眼的瞬息,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巨狼的利爪切碎空气,黑刺獾的喉咙喷出血雾……每一滴飞溅在空中的血,甚至每一寸划过林间的风,都被禁锢在透明的玻璃里,冻结为一刹那的永恒。
无限放慢的世界,只有向渊掌控全场。世间的万千变化,一草一木,凝聚成一个光点,尽数受制于他指尖。
他神色淡淡,微抬右手,打了一个响指。凝固在玻璃中的世界应声而碎。呐喊,嘶吼,死前的悲鸣,一切沾着浓浓血味的声音,在这个简短清脆的短音下,如流水,被收束进漩涡般的虚无。
霎时间,世界就像突然关了灯,一切陷入一片黑暗。
混乱的战场安静了,无论是人类,还是魔物,通通倒在地上,仿佛深入沉眠。
战场上只剩一个人。
微风顺着窗户溜进走廊,又从走廊挤进一间狭窄的房间,卷起几片白色的窗帘。
房间内只有一张病床,床侧和床尾处放着两张简陋的凳子。
卓骁坐在床尾的凳子上,眼神里带着几分担忧。
“元帅,您不是说,绝对不会再使用精神力了。”卓骁推了推眼镜,忧虑被掩藏在眼镜镜片下。
“情况特殊。”向渊道。